Facebook   |   YouTube   |   網頁指南

Posts Tagged ‘工義長存’

一月 10 2014

香港政壇都在圍繞特首選舉的提名究竟有多軌。特首選舉細節熱鬧於政改討論之中,倒是變相冷落了立法會選舉辦法的選擇,縱使泛民主派一直以來都有討論立法會多少議席怎樣分配,政府諮詢也有講到『二零一六年立法會選舉辦法』。

我們不奇怪政府為甚麼除了在諮詢拋出名目之外,至今還沒有就立法會選舉表達過甚麼,反正政府無意蔓開戰線。民主派多年以來也一直提及過的普選立法會方案,其內容也大致保持單議席單票制和比例代表制的議席比例各佔一半。事實上,對於香港民主基礎的建立和鞏固,我們值得花更多時間去思考未來立法會的產生辦法。

發揮多元聲音  阻止政治壟斷

複數的議席,特別是比例代表制下的議會選舉,更容讓多元的聲音在制度中得以表達,不致湮沒。香港目前的政治光譜縱然是以民主普選和中港關係作為軸線,但隨着經濟和社會議題突出,包括發展至上經濟模式帶來的爭議、自由派和保守派不同的觀點,均使傳統的政治光譜二分法無法回應社會不同取向維度下不同群體的聲音。

當議會沒有比例代表制產生的議員表達多元聲音,只有單議席多數決產生的議員,選民投票取向於較有勝算在多數決勝出的政黨,這種傾向既定選擇的選舉習慣,容易導向兩黨制。

了解更多

一月 03 2014

原載於信博:http://forum.hkej.com/node/108940

六個台灣中老年男人合組一個初哥樂隊,沒有音樂根底,卻想一年後入選為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的表演團體,根本是在發白日夢。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平凡故事,被一個不平凡的背景串連起來:他們都是患有罕有病孩子的爸爸。電影用一個平實的手法,通過六個爸爸準備參賽的過程,帶出作為照顧者的辛酸,但導演沒有矯扭造作地用煽情去賺人熱淚,反而處處表達罕有病爸爸的積極和看透人生的態度。

甚麼是罕有病?顧名思義,這類病只影響很少人,譬如說每十萬人才有一個。像巫爸爸的孩子患上尼曼匹克症,全台灣只有十個病例。在香港,根據黏多醣症暨罕有遺傳病互助小組的統計數字,全港罕有病患者不會超過一百人。由於人數少,研製藥物並不符合成本效益,就算有藥廠願意投資科研,成功研發的藥物亦會貴得驚人。由每月近萬元的多發性硬化症的酵素,至過十萬元的龐貝氏症及黏多醣藥物,並不是一個普通中產家庭可以應付得來。

了解更多

十二月 27 2013

2013年將盡,回顧過往一年,社會發生了不少大事,有些引起極大民憤,有些年復一年的重演,荒謬程度不減,卻引不起大眾關注。筆者說的就是兩間電力公司的電費調整及未來五年發展計劃。

十二月十日,行政會議批准了中電及港燈明年加電費方案及未來五年發展計劃。中電未來五年的電費率平均每年增加6.9%,當中2015年增幅為11.8%,令社會嘩然。雖然中電振振有詞,認為自己加價有理,但經查看發展計劃的預測帳目,才發現魔鬼在細節。

管制協議訂明:「電費穩定基金的主要目的,是累積和提供資金,以減少電費的增加或在合適情況下促進電費的下降。」,若除稅後的利潤超過或少於准許利潤,「則溢數將撥入電費穩定基金,或不足之數將從電費穩定基金扣除,但倘若數額不足,則撥出的金額不得超過電費穩定基金的結餘。」

可是,中電在2014增加基本電費率5%,並預計利潤將超出准許利潤約3億元,然後撥入電費穩定基金。中電有預謀地增加電費,賺取超出准許額的利潤並撥入基金。基金原意為假如中電賺取過多利潤,便把多出的部份用來減少未來電費的加幅,但但現在竟成為增加電費的工具,豈不是荒謬?

在2015年,中電繼續增加電費穩定基金的結餘至3億8千萬。到了2016年,中電預計提取5千萬。2017年則再增加4千萬,到了2018年的9月30日的年終結餘更增加至9億4千萬,但又在年終提取5億5千萬。

 電費穩定基金

在以上增增減減的數字中,電費穩定基金儼然等同利潤穩定基金,旨在確保有充足的結餘讓中電予取予攜。當售電量減少或經營費用增加,導致中電未能賺盡9.99%的利潤,便能從基金提取金額。可是,若根據協議的條文,中電應盡力提高效率、節省成本,在利潤未及准許回報時才可選擇提取基金。

條文中訂明基金撥出的金額不得超過電費穩定基金的結餘,即是基金並不能透支,市民不會因而欠債。此條文本來對市民有利,可惜若先增加電費以增加基金結餘,好讓中電提取基金,則此條文將形同虛設!基金成為中電的提款機,市民為中電的經營風險付鈔,亦導致中電缺少誘因減低成本。

無獨有偶,港燈亦運用以上財技,在2014年為電費穩定基金增加1億6千萬元,第二年再增加1億3千萬元。中電及港燈基本電價的增幅中分別有八成五及九成用來注資穩定基金。如果沒有注資電費穩定基金,中電及港燈2014年電費將會只增加0.6%及減少4.7%。

總結而言,環境局及行政會議疏勿職守,未能嚴格把關,任由中電及港燈把玩數字遊戲,使電費穩定基金形同虛設,讓原先有利兩電的管制協議更加向兩電傾斜。政府應重新審視發展計劃,取消批准兩電增加電費穩定基金的結餘,以減低電費的增幅。

在新一年,我更希望政府能認真檢討2018年後香港電力市場的規管及運作,切勿重蹈覆轍,讓兩電繼續享受利潤保証,卻繼續殘害民生。

 

工黨秘書長  郭永健

十二月 20 2013

原刊於信博:http://forum.hkej.com/node/108582

近日梁振英上任行政長官後第二次到北京述職,而且是習近平、李克強「坐正」後的首次,已出現新的安排,先有「規範化」述職之議,繼而三名局長突然奉召趕赴北京「陪同」已抵埗的梁振英述職。這種情況除極不尋常之外,更令港人不得不反問「一國兩制」、「河水不犯井水」之承諾尚剩餘多少。

行政長官每年述職本屬恆常安排,多年來都沒有司局級官員隨行,北京中央政府亦沒有公開宣布或要求行政長官要向他們匯報或交代些什麼。

梁振英民望持續低迷,卻仍留任特區之首,港人固之然不滿,中央官員在他述職期間有何評語、有何發言,亦備受香港傳媒密切注視。

但一個人民望低,絕不是北京藉機干預香港市民的理由,而港人亦不應期望北京插手干預繞過行政長官直接向司局級官員下達指令,例如向市民「派糖」。

梁振英啟程前,全國港澳研究協會副會長劉兆佳接受訪問時已表示應把行政長官述職規範化。但其實,劉兆佳的說法,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早在去年仍為港澳辦副主任之時就已撰文提出。張曉明當時還表示要「把中央對主要官員的任命權落實好」以及「把全國人大常委會對特別行政區立法的監督權落實好」。

今次北京直接召見三名局長,可謂確立中央與局長之間的直線關係,切合張曉明去年文中「把中央對主要官員的任命權落實好」的主張。

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星期四(2013年12月19日)接見梁振英及三名局長之後,表示日後行政長官述職時除匯報成就之外,亦須匯報不足。但他同時亦試圖平息「規範化」一事,表示規範化是要將每年的述職都安排在12月19日之前,以便同期到北京述職的澳門行政長官返回澳門主持12月20日的主權移交紀念日儀式。

但無論王光亞如何解畫,「規範化」一事都足以說明一國兩制都已經跟當初的所謂承諾相距甚遠。當前香港仍正在討論如何落實普選,2017年的行政長官選舉是否真普選,仍是未知數,但即使能夠實行原原本本地反映港人意願的真普選,普選產生的行政長官都插翅難飛,特區施政只會被北京中央主導。

而王光亞回應記者提問時表明公民聯署提名跟《基本法》規定有差距,惟沒指出他的說法有何法律依據,一方面再一次說明政制諮詢的主導權在北京而非特區,另方面則證明政治凌駕法律。《基本法》條文已不能保證香港能夠落實普選。

工黨立法會議員 何秀蘭

十二月 13 2013

在庫房水浸,人人要求減稅及派錢的年代,還要求增加稅收,顯然是不合時宜的。然而,明知現時稅制漏洞百出且不公平的情況下,視而不見,並不是正當的選擇。

我們所指的不公平,是一些靠股息收入的超級富豪,其以十億計的財貨,並不計入應評稅入息(薪俸稅或個人入息稅)或應評稅利潤(利得稅),致使坐擁數佰億王國的富豪,比起勞力辛勤工作的打工仔女繳交更少的稅款,造成了所謂的「畢菲特現象」。

設想一名月入5萬的專業人士,年薪60萬元,按現行免稅額下,他應繳稅款為$20,300;而一名超級富豪,他慷慨地只收取旗下公司每月$5500酬金,按現行稅制下,他根本無需交稅,而與此同時,他卻收取20億元股息。這種「賺得越多,交稅越少」的荒謬情境,並非虛構的電影情節,而是正在今時今日的香港發生。大概,首富李嘉誠與其公司的員工正發生著這種真人真事的狀況。

因此,工黨早前在一片減稅的聲音下,逆其道而行,倡議推行大額股息稅,以便擴濶稅基,穩定庫房收入及使稅收制度更為公平。工黨建議每年股息收入的首25萬元免稅,餘額則計入應評稅入息或利潤。以現時平均股息率2.5%計算,相當於擁有1,000萬元股票資產的個人或公司才須繳交股息稅。這麼一來,在現時股市主板市值20萬億元的情況下,平均股息2.5%估算,假設派發股息的一成需要徵稅,香港每年將會徵收多100億元的稅收收入。

當然,主張一出,反對的聲音立即作出攻擊。撇下那些基於意識形態與政治立場不同而作的謾罵外,最出批評者提出的指責,是股息稅會導致雙重徵稅及嚴重影響香港競爭力云云﹗

關於雙重徵稅問題,股息稅其實是降低企業保留利潤的利得稅率﹐前財政司夏鼎基曾於70年代提出設立股息稅,但不獲立法會通過,但隨即以利得稅附加稅率1.5%取代之。這例子正好說明,連為自由經濟學派所歌頌的前財爺也認同,股息應當作利潤收入而徵稅,並不存在雙重徵稅問題。反而,從稅務公平原則出發,由勞力與資本產生的收入一律要徵稅,反顯示了稅制的公平性。

至於會否影響香港競爭力,我們需了解這稅項並非香港獨有,相反環顧世界各地發達經濟體系,其實都正徵收股息稅,當中英國、美國、澳洲及台灣等,更將股息收入以累進稅率徵收,即股息越高,稅率也越高;而北歐、德國、荷蘭等國家,則以單一稅率徵收股息稅,將股息及其他資本收入跟薪酬分開處理,即雙軌入息評稅制。在在例子說明,徵收股息稅是多數發達地區的普遍做法,故此,實際反上應由反對者提出合理理由為何香港無需收,為何香港要例外﹗

我們香港人經常有一個錯誤的歷史認識,以為港英殖民時期的積極不干預正策是香港賴以成功不可動搖的基石,當中的人物如前財政司郭伯偉及夏鼎基等人更被捧上自由經濟神壇,為香港鋪下大市場、小政府、低稅率、少福利奠基者。事實真的如此嗎?

郭伯偉就曾在1966年指出,隨著稅率逐步提高,現行稅制的不公平更加明顯,有需要考慮採用總收息評稅;不過他估計反對者眾,故改推股息稅,但在當年立法局同樣被否決。到70年代,夏鼎基再推之,但結果遭受同樣命運。

由是觀之,像股息稅等較為公平的稅制,一直是當時為政者的主張,反對的,多為商界背景的立法局非官守議員。到四、五十年後的今天,我們重提大額股息稅,大商家固然同樣的反對,但今天他們不再孤獨,因為他們有一群自命為自由經濟的經濟學家充當打手,做馬前卒﹗

譚駿賢 工黨副主席

搜尋

訂閱電子報

過往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