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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房屋’

二月 14 2013

今天是大年初五,借此專欄祝《星島》讀者新年進步!還有兩周,財爺便會宣讀《財政預算案》,由於預計今年再度出現數百億盈餘,社會不少人均猜測屆時將會有其麼「派糖措施」。回顧曾蔭權年代,在○七至○八年度至一一至一二年度這五年間,單是由他經手派發的現金,包括稅務或差餉豁免,已共計有一千八百多億元。大部分人或以為「派糖」主要是派給低收入人士,如寬免公屋住戶租金一個月及綜援領取人士多發一個月津貼等。可是根據社會服務聯會的分析,一千八百多億元中,惠及低收入市民的只有約五百億元,但派發給擁有物業或收入較高的中產人士的則有千億元。但想深一層,中產人士可能只得一部分,因為大部分稅務減免如商業登記稅、物業稅、差餉等稅務寬減,相信大多已落入大財團的口袋中,貧富懸殊加劇是必然後果。

很多中產人士均認為自己「交稅多,福利少」。雖然從實際數字看來未必盡然,但不少人感覺只有付出,卻沒有生活保障。今天的中產家庭,最大的負擔莫過於置業。樓價和租金近年有如脫韁野馬,與年輕一代的負擔能力已全面脫軌,沒有上一代的眷顧,根本沒有置業的可能。為甚麼香港人會心甘命抵地窮一生之力,去買這個被地產商發水的蝸居?為甚麼我們容許政府縱容地產霸權、用壟斷及被扭曲的市場巧取豪奪?事實上,要在香港維持自己及下一代的中產地位,買磚頭是主要的途徑。

經濟分配不均難保生活質素 此外,香港經濟發展的分配不均,亦令我們收入的增長不能維持一貫的生活質素。過去十年間,整個「餅」已造大了逾三成半,但家庭收入卻沒有顯著上升,以國際水平而言,我們的家庭整體收入基本上是偏低。在這種環境下,我們既要供養下一代,希望他們能維持中產生活,就要面對龐大教育開支,為了裝備孩子,不少中產都拼命讓孩子入讀學費不菲的直資名校或國際學校,還把他們的課餘學習安排得密密麻麻。孩子進入大學或到外國留學時,負擔更重。

除了房屋和教育外,中產的醫療費也日漸高漲。今天的公共醫療還可以信靠嗎?若非有緊急生命危險,無論是急症室或專科服務的輪候期都非一般人可以忍受。所以不少中產家庭都會自購醫療保險。一般小毛病,公立的門診服務根本就不可能預約得到。牙科服務費之高,則更令一般中產家庭「牙痛咁聲」。再加上近年物價通脹加劇,中產根本就難以維持中產的生活方式。

可是在付出不斷加重的同時,工作的穩定性、薪酬,以及福利卻在倒退,更由政府鼓勵甚至帶領先行。例如在社會保障方面,過往在大公司或一般較具規模公司服務的員工,往往可在退休時享有職業退休計畫。當員工的服務年資達到某一年期,僱主不但以一比一,而是二比一甚至更高的比例為他供款,讓員工安享晚年。然而,在推行強積金後,這制度已告取消。大公司因而節省了一大筆金錢,政府取消了長俸制,資助機構也紛紛用短期合約制聘任員工。對於大財團,政府更容許他們進行壟斷。試看本地的公用事業,電力、煤氣、港鐵等,全都可以在賺大錢時不斷加價。

派福利不如建設公義社會 要根治這個問題,並非要派甚麼福利,而是要求有一個公平和公義社會。若我們繼續縱容地產商操控樓價、讓公用事業不斷肆意加價、把房屋、醫療、教育不斷產業化、私營化、強積金計畫亦逼大家九折支薪。凡此種種,皆造成了今天的「中產之痛」。所以,與中產人士利益對立的,並非是基層市民,而是向財團傾斜的政府,以及依靠壟斷牟利的大財團。

張超雄 立法會議員 香港理工大學 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二月 06 2013

今年施政報告中,梁振英所有競選承諾不是消失、就是「縮水」,還企圖用「語言偽術」繼續掩飾政府無能的施政。面對市民多年訴求,施政報告竟再次以「討論」、「成立委員會」、「研究」、「聽取意見」等語言幻術,一拖再拖。

工黨為表達對施政報告的不滿,除了1月27日發起遊行,亦修訂致謝動議,並對特首表示遺憾。

四位工黨立法會議員分別就特首未有在民主人權、公共房屋、標準工時及全民休保障四方面作出改善深表遺憾,指出立法會提出致謝議案,乃因遵從《議事規則》,尊重體制。最後,致謝動議不獲立法會通過。

Thank you motion

修正案措辭

一月 24 2013

  特首梁振英拖了三個月才發表任內首份施政報告,似是預告新政府的施政作風:拖!整份「拖」政報告的最大亮點,就是一口氣設立十多個專責委員會和跨部門工作小組,探討這措施的可行性,研究那政策的未來方向,卻沒有提出具體目標和落實時間表,為特首日後違背競選承諾謀定後路。所以,梁競選政綱明明白紙黑字寫著「推行免費幼兒教育」,變成了施政報告的「設立專責委員會研究……可行性」;簡單如「容許單肢傷殘人士申領傷殘津貼」,也得由「跨部門工作小組研究這課題」。所謂「穩中求變」,實為「穩中行騙」;「務實為民」,只是「無料惠民」。

  施政報告無料到,競選政綱大縮水,梁振英卻繼續大玩語言偽術死撐。競選時承諾研究推動標準工時立法工作,施政報告「立法」兩個字卻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找出未來路向」。連去年提名和支持梁參選的工聯會也看不過眼,向特首追債,但梁竟說有關標準工時的問題,施政報告計劃展開的工作比政綱的多,向前行了一步。原來尋找方向,是比推動立法更多、更前。

  形容為重中之重的房屋政策,也是滿紙虛詞和謊言。施政報告說籠屋、劏房、板間房的火警和衛生威脅不減當年,市民以為特首會落實競選政綱,額外提供中轉房屋,豈料這只是特首盲搶地的序曲,下文卻不見任何措施即時改善他們的居住環境。

  長遠解決籠屋、劏房和板間房問題,當然是加快興建公屋。梁的政綱承諾,提前一年落成35,000個公屋單位,但施政報告卻維持上屆政府未來5年興建75,000個建屋目標。被問是否又走數,梁竟答「施政報告無講的,不代表政府不去做」。這說法真是可圈可點,如果無講的不代表不做,那有講的又是否不代表會做呢?

  梁在競選時說如果做好源頭減廢,就不需要興建焚化爐。大家又可能誤會了,這不代表承諾不興建焚化爐,梁當時只是評論員上身,講出減廢和焚化爐的邏輯關係。至於這番話是否代表政府會致力做好源頭減廢?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留待下回分解吧。

  如果踏出一步不代表已有方向,無講的不代表不做,有講的不代表會做,那麼特首的政綱和施政報告還有甚麼用?

《工黨主席 李卓人》

十二月 19 2012

 香港經濟自2003年走出谷底已增長超過五成,但水漲不是所有船高,本地貧窮情況並無顯著改善,民間團體計算的貧窮率仍維持在17%以上,即每6個港人就有一個生活在貧窮線下。

  政府曾經在2005年設立由財政司長擔任主席的扶貧委員會,可是當時政府理所當然地以為只要經濟持續增長,貧窮問題自然迎刃而解,設立委員會只為敷衍了事,一口拒絕訂立貧窮線,就是無心扶貧的最佳證明。面對民間強烈要求訂立貧窮線,當時政府自知避無可避,於是使用官僚慣常伎倆,將問題化簡為繁,將貧窮線化整為零,一口氣推出24個貧窮指標,以圖混淆公眾視聽。其中最經典的,是針對60歲以上長者所用的貧窮指標,跟60歲以下的是截然不同,例如只提供入息低於綜援水平的非長者人數,60歲以上長者的情況卻無從稽考,總之就是要令市民看完一大堆數字後一頭霧水,無法得知香港整體貧窮狀況。

  新一屆政府決定重設扶貧委員會,並承諾會研究制訂貧窮線,這是值得支持,而且應該從速進行。至於如何制訂貧窮線,我認為扣除房屋開支(包括租金或按揭、差餉及地租)後的人均住戶入息中位數的60%,是最合適的指標。採用住戶入息為基礎的最大好處是數據客觀,而且容易編製,採用現時住戶統計調查所得資料已可成事。此外,以住戶入息為基礎亦方便作長時間比較,即使將來修改貧窮定義,例如由中位數的60%改為65%,只需重新計算即可。

  有的意見認為,以物質匱乏為貧窮指標會比較準確,例如沒有水電,或不能每天都可以進食新鮮水果等社會認為的必需品。這說法有其道理,但在操作上卻面對不少問題。首先,如何界定必需品,如何從眾多必需品揀選代表性指標,可謂言人人殊,或多或少取決於研究者的個人取向。其次,隨著社會發展,甚麼是必需品亦會轉變,當選用的指標改變後,就不容易作長時間比較。

  另有一種意見認為,政府以實物形式提供的福利,例如教育、醫療、房屋等,亦應轉化為現金計入住戶的入息。這建議絕不可取,否則一個公立醫院深切治療部病人一定是最富有的一成,因為每年獲得的資助以百萬元計。反而在香港的情況,扣除房屋開支後的可動用入息是比較合適的方法,因為香港有四成人口居於公屋,繳付的租金遠低於私人樓宇;換言之,即使入息相同,居於公屋和租住私樓的家庭,其生活水平可以差天共地,因此採用扣除房屋開支後的可動用入息量度貧窮,可以較準確反映香港實況。

  值得注意的是,民間團體要求政府制訂貧窮線,並不是作為領取福利或其他政府資助的門檻,因為不同性質的援助,應該有不同的門檻,例如申請法律援助,就跟申請交通津貼有很大分別,不能以同一標準審查。制訂貧窮線的主要目的,是幫助我們監察貧窮狀況,例如貧窮人口的數目和特徵,方便我們制定相應的扶貧措施和評估成效。政府亦可參考其他國家或組織的做法,訂立多條貧窮線量度不同程度的貧窮狀況,協助我們釐定扶貧措施的緩急優次,例如針對低於人均入息中位數40%的赤貧家庭,政府應優先扶助。

  再補充一點,以人均住戶入息為基礎的貧窮線,是已發展地區普遍採用的相對貧窮概念,政府仍有需要盡快更新基本生活需要調查,以釐定社會安全網水平。政府上次進行基本生活需要調查,已是1996年的事,至今已超過16年,其間香港的社會經濟情況已有很大轉變,基本生活需要也應隨之更新。

  跟前朝政府比較,新一屆政府肯研究制訂貧窮線,固然是一大進步,但這只是扶貧第一步,還看日後的措施和力度。

《工黨主席 李卓人》

六月 20 2012

  統計處星期一公布最新住戶入息分布的主題報告,結果發現香港貧富懸殊進一步惡化,反映住戶入息差距的堅尼系數,由2001年的0.525上升至2011年的0.537,是1970年代起,開始有關統計以來的新高。

  另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是全港入息較低的一半住戶,實質入息中位數比10年前倒退超過一成,其中入息最低的一成住戶,其入息中位數更較10年前大跌三分之一。

  貧富懸殊持續惡化,政府不但沒有正視問題,反而刻意淡化事實,在公布統計數據的記者會上,官員辯稱以除稅和福利轉移後所計算的堅尼系數,更能客觀反映全貌;若按此方式計算,2011年香港的堅尼系數是0.475,與2006年的數字相同,反映貧富差距沒有惡化。

  政府的解說值得商榷。統計處計算的福利轉移,是將實物形式的醫療、教育和房屋福利,以現金量化後分配予住戶。以入息最低的一成住戶為例,2011年,平均每月獲分配的醫療福利約2,000元,差不多等於該組別住戶的每月平均入息。大家可以想像,加入2,000元醫療福利後,入息最低一成住戶的生活素質是否有顯著改善?這些實物形式福利,並不是住戶可自由動用的入息,我們只能說如果沒有這些福利,住戶的生活會更淒慘,卻不能錯誤理解為大幅改善住戶的生活。

  另一個同樣重要的問題,是兩種計算堅尼系數的方法,是分別反映初次分配(市場分配)和再分配 (除稅和福利轉移後)的入息分布情況。不少研究指出,即使兩個地方的再分配後入息分布相若,如果一個地方的初次分配較為懸殊,貧富差距對社會的負面影響亦較為顯著,包括社會凝聚力和社會流動較低,而市民的健康狀況(包括精神健康)亦會較差。

  無論怎樣,香港貧窮懸殊問題早已響起警號。不管是按原本入息計算,抑或是按除稅和福利轉移後計算;不管是計算所有住戶,抑或是只計算從事經濟活動的住戶;不管是按住戶入息計算,抑或是按人均住戶入息計算,香港的堅尼系數都超過國際警戒線0.4。政府與其花精力發表大量不同數據混淆公眾視線,不如切切實實制定措施收窄貧富差距。

《工黨主席 李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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