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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退休保障’

十二月 27 2012

        今年的聖誕特別冷,天文台數度發出霜凍警告,有些地區早晚氣溫降至十度以下,是香港十二年以來最冷的聖誕夜。《南華早報》十二月二十四日的頭版照片,是一名老翁瑟縮在西九的天橋底下露宿,看見此情景,令人心酸。今年的冬季,不知道又有多少老人家凍死。

  為甚麼一個富裕至人均公共儲備全球第二的香港,仍然有三分之一的老人要生活在貧窮之中?為甚麼竟然有很多露宿者或長期居於劏房及籠屋的是老人家?為甚麼在這繁華的都市腳下,仍有不少長者要靠拾紙皮維生?

  香港的長者福利有多好?我們是極少數經濟先進,卻沒有退休保障制度的地區。約一半的綜援個案是長者,若身體出現毛病,不能照顧自己起居生活的長者,往往要申請院舍服務,但資助安老院舍不足,每年只增加數百個宿位。許多長者被逼入住質素參差的私營院舍,去年有五千多名長者在輪候院舍期間過世;公營醫療服務不足,長者輪候專科往往要等數年,電話預約門診十之八九滿額;乘車優惠還是靠民間爭取了近十年,政府諸多藉口推搪,去年才終於落實;如需要領取綜援,還需要子女簽「衰仔紙」;香港唯一談得上全民性的長者福利,就是作為「敬老」一千零九十元的生果金,在這樣的福利制度下,長者活得有尊嚴嗎?

  長者生活津貼作為一個長者政策,卻完全沒有諮詢長者,這是甚麼道理?政府連立法會也沒有充分諮詢,程序極為不公義。如果政府相信這是惠民的政策,為何害怕公眾給予意見?

  資產審查是一種對長者尊嚴的踐踏,充滿標籤性。如果今天「特惠生果金」被用以「扶貧」及「協助最有需要的人」的名目推行資產審查,日後相關政策也有可能被政府愈收愈窄,推出更多不同形式的審查,甚至連「普通生果金」也有可能被收窄,此舉只會令整體長者生活質素愈來愈差。

重申公義分配重要性

  社會害怕「全民」,怕對政府造成財政壓力,怕社會不能承擔。事實是,現在政府不是缺錢,而是太多錢了,卻沒有好好運用,造福巿民。政府有兩萬六千多億儲備,儘管沒有任何收入,政府也可運作超過十年。重點早已不是有沒有足夠資源,而是這些資源應如何分配;以退休保障作為基本公民權利,分配給廣大長者,一點也不過分。

  社會又喜歡問一句:「全民退休保障開支大,又需要加稅?」真的嗎?全民退休保障是一種「社會保險」制度,有一個集體分享和承擔的理念,社會保險講求的是社會的公平,所有公民得到相同的退休保障;富有者相對於貧窮者,負擔較高的供款。在香港的經濟模式下,企業所賺取的盈利,受着制度上的種種優待,實是有責任為社會保險負上責任。在這個概念底下,就有一個財富再分配的力量。

  政府以剩餘模式(residual model)去推行政策,其實早已不合時宜,我們理應推動一個人權模式的社會制度,尊重每位長者的尊嚴和生活質素,長者貧窮及生活需要實是社會問題,而不是個人問題,所以社會政策應有這個宏觀的面向,以全民角度去推行政策,才是尊重長者權利和對應長者退休需要的表現。

請梁振英做實事

  退休保障是權利,不是福利。但政府仍堅持以扶貧角度,來處理長者的養老政策。長者生活津貼走了回頭路,強積金早已變成「強蝕金」。面對人口高齡化、老人貧窮等挑戰,特區政府仍採取鴕鳥政策,梁振英,請你不要再諉過上屆政府了,做些實事吧!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 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十一月 21 2012

剛過去的星期日,2,000名市民遊行要求盡快設立全民退休保障,當中打頭陣是108名不良於行的長者,由一班年輕人推著輪椅上街,喻意黑頭人撐白頭人,年輕一代願意承擔長者的退休保障。翌日報章社評或評論,循例提出種種質疑,力數全民退保種種不是。一眾評論家都有一個共通點,他們全都沒有認真看過民間團體的全民養老金方案,而提出的論點─錢從何來、隨時爆煲、遺禍子孫─大都是順手拈來,人云亦云。

  逐一反駁反對論據之前,先扼要介紹民間方案的重點。全民養老金是一種預先儲蓄式退休保障制度,以僱員、僱主和政府三方供款為主要融資來源。勞資雙方供款是僱員每月入息的2.5%,入息上限設定為30,000元,方案同時建議降低強積金供款率至2.5%;換言之,實行全民養老金不會增加勞資雙方的供款負擔。政府供款方面,方案建議將生果金和長者綜援標準金額開支注入全民養老金,其後跟隨長者人口增長調整。

  由於全民退保已拖延了十多年,未能利用人口老化前的機會窗預留足夠儲備,因此需要政府一次過注資500億元作為啟動基金,以及向盈利1,000萬元以上企業徵收額外利得稅1.9%作為輔助供款。方案建議向長者每月發放3,000元養老金,金額跟隨通脹調整,經港大精算學教授三次更新和覆核數據,證明足可應付人口老化時的開支。

  經常有人指,西方國家的全民退休保障計劃相繼爆煲,香港必須以此為鑑,切忌自毀長城。這種邏輯,有如說民主建港聯盟也是爭取民主,是同樣的滑稽。全民退保雖然名稱相同,但計劃細節有別,可以有截然不同的結局。簡單地說,西方國家的退休金額,大都跟供款人的薪酬或供款額掛勾,政策目標是維持退休前的生活水平;民間的養老金方案,則劃一為每月3,000元,日後只跟通脹調整,目的是保障退休人士的基本生活需要。

  這是民間方案財務可行性的關鍵。過去30年,香港每年工資增幅平均較通脹高2%,如果這趨勢持續,勞資供款額與養老金的比率,將會由現時大約平均每3名僱員可支付1名長者養老金,提高至2041年大約平均每3名僱員可支付2名長者養老金,大致上已可抵消勞動人口與長者比例下降對養老金帶來的一半財政壓力。再加上政府供款、輔助供款和啟動基金,民間方案的財務可行性應不成疑問。

  又有人質疑,公帑只應用在有需要人士身上,沒有理由要全民供養李嘉誠等富豪。如上所述,全民養老金的政策目標,只是保障長者的基本生活需要,退休人士要維持退休前相若的生活水平,必須依賴個人儲蓄,包括強制退休計劃和自願儲蓄。養老金引入資產審查,是懲罰有個人儲蓄的退休人士,這有如左手打右手,破壞整個退休保障制度的完整性。

  再者,除非有人仍甘做鴕鳥,不肯正視單靠每年稅收是無法應付人口老化帶來的開支的事實,否則全民供款式退休保障制度就是唯一出路。既是全民供款,全民受惠是自然不過,試想如果有一種保險,投保人遇上意外需要通過資產審查才可獲得保償,你是否願意購買?這只是常理,毋須扯上甚麼福利主義的爭辯。

  全民養老金又是否搵中產笨呢?評論家喜歡為中產發聲,因為中產定義向來模糊,論者永遠可以借中產之名講自己的話。有說全民養老金必然加重中產的稅務負擔,這絕對是無中生有,民間方案根本沒有建議增加薪俸稅。方案建議僱員的養老金和強積金總供款,仍維持在入息的5%,唯一分別是入息上限提高至30,000元,但計及僱主的強積金供款相應提高,剛好是打成平手。

  另一方面,民間團體從來沒有掩飾方案有再分配作用,高收入工人須補貼低收入人士的退休保障。以一名25歲、月入25,000元的僱員為例,假設工資每年實質增加2%,實際投資回報率為4.5%,連續至65歲,預期壽命為85歲,實行全民養老金會令其損失約10%累積權益。值得注意的是,這是只是平均數字,如果投資回報較低,又或者壽命較預期長,全民養老金方案仍是對其有利。我們沒有水晶球,無法預知未來40年的投資回報或預期壽命,卻有政策工具可以攤分風險,養老金方案正是一例,確保所有長者,不論投資回報高低、預期壽命長短,都可以應付退休後最基本的生活需要。

  最後是一下代人付鈔的質疑。很多人誤以為養老金方案是隨收隨支制度,我們一代的退休保障,由一下代承擔。民間方案其實是一種預先儲款式制度,我們這一代的供款,除了支付現時長者的養老金外,還要預留部分款項支付我們日後的退休保障;換句話說,我們這一代人是需要支付一代半人的養老金(這或許是心水清者的真正反對理由)。幸好現時香港人口仍未急速老化,供款人數仍遠高於受惠人數,所以我們這一代人的供款比率,仍可維持在2.5%。

  反而政府提出的特惠生果金方案,只靠每年稅收支付,才是加重下一代的稅務負擔。根據政府提供的數字推算,2041年特惠生果金加上長者綜援標準金額的支出,高達516億元,每名就業人士須平均分擔18,000元稅款才可支付,而養老金方案同期的公帑支出,則只是341億元。2013 – 2041年,特惠生果金方案的累計經常開支是10,524億元,而倘若明年即實行養老金方案,同期的累計開支僅是7,135億元,兩者相差3,389億元,超過現時財政儲備的一半。究竟是政府抑或是民間團體遺禍子孫,上述數字可以說明一切。

《工黨主席 李卓人》

十一月 01 2012

 近期社會最關注的政策,非「特惠生果金」莫屬。改善長者生活保障,本來是一件值得支持的事,但自從港大社工系副教授羅致光一席話後,討論演變成資產審查攻防戰,而非聚焦不同退休保障制度的優劣,實屬不幸。

  事緣早前羅致光出席一電台節目時表示,從來沒有人要求把生果金倍增,但當政府提出「特惠生果金」時,有政黨即提高叫價要求取消資產審查,跟政府鬥民粹,有違政治道德。政治人物被無理取鬧,很多時都是一笑置之,但如果有關指摘妨礙理性辯論,就有必要澄清和駁斥。

  在去年九月施政報告諮詢時,我們已要求上屆政府在任內提出一個可令所有長者即時受惠,以及可有效攤分風險和財務上可持續的退休保障方案,並在2016年或之前正式推行,而未正式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前,應即時提高生果金至每月2,000元。民間團體十年前已提出由勞資官三方供款的退休保障制度,可惜政府研究十年仍沒有寸進,我們因此在去年提出落實時間表,而提高生果金只是過渡安排,以解長者的燃眉之急。提出這建議時,梁振英仍未正式宣布參選,更遑論有「特惠生果金」政綱,所謂「當政府行前一步,政黨就將門口推前一步」,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未知是否與羅致光本人有關,但「有違政治道德」言論一出,政府和報章評論隨即將反對資產審查妖魔化,指不設資產審查將會令生果金開支大增,不僅影響其他扶貧措施,還要下一代承受沉重稅務負擔,股壇長毛David Webb就計算出至2039年,薪俸稅邊際稅率和利得稅稅率都要提高至21.5%。讀者如想加入聲討行列,請先搞清楚一個問題:究竟甚麼人提出免資產審查生果金作為恆常措施?答案是沒有!主流民主派政黨都是要求提高生果金作為過渡安排,有人熱烈討論一項沒有人提出的政策建議確是耐人尋味,至於一些嚇人的數字,大家亦無需要認真看待,就當是一些人的算術習作好了。

  我早前說現時討論聚焦資產審查是不幸,是因為有人誤以為引入資產審查就是財政上穩妥的做法,這是大錯特錯!衡量一項政策的財政可持續性,必須一併考慮融資方案。生果金是單靠每年稅收支付,無論有沒有資產審查,社會都必須面對十多二十年後人口老化,長者退休保障開支持續飆升,但勞動人口(納稅人)比例卻持續下降的難題。資產審查只可以將問題推遲,未來數年政府一定有足夠財力應付,但問題卻不會就此消失,而當十年後問題浮現,政府因為退休保障開支大增而入不敷支,屆時才想辦法解決已經太遲,因為人口機會窗即將關閉。

  民間團體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已警告,不論有沒有資產審查,單靠每年稅收是無法應付人口老化帶來的開支,社會必須未雨綢繆,及早推行預先儲蓄式(pre-funded)退休保障制度,在人口老化前累積足夠儲備應付日後需要。正因為有這樣的認知,民間團體不待政府研究,自行在十年前提出全民退休保障具體方案,只可惜特區政府卻蹉跎歲月,張建宗局長不斷說仔細研究,但五年任內研究結果隻字不見,猶如墮入黑洞。

  即使今日立即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其實已經太遲,因為距離人口機會窗關閉只有十多年時間,單靠三方供款已無法累積足夠儲備,政府必須一次過注資約500億元啟動,方可應付人口老化高峰期的退休保障開支。粗略估算,計劃每推遲一年,啟動基金就要增加約100億元,如果再拖十年,計劃的效用將會大打折扣,因為預先儲蓄的元素將會隨人口開始急速老化而消失。

  未來一兩年是爭取全民退休保障的最後機會,我們因此在去年提出時間表,考慮到強積金「由無到有」大概用了七年時間,如果政府有心推行,五年內落實絕非過分要求。至於雙倍生果金,只是過渡至全民退休保障的安排,引入資產審查實屬多此一舉,而不設資產審查只會帶來一次過額外支出約300億元,相對於6,000億元財政儲備,政府是綽綽有餘。如果政府從善如流,不但全港長者可即時受惠,還可向社會清楚表達落實全民退休保障的決心(pre-commitment),有助凝聚共識,令計劃推行更加暢順。

  可是政府只將精力放在資產審查,只將目光放在未來數年的財政開支,務求在五年任內不會出事,卻將難題推給下屆政府和下一代處理,不負責任,莫過於此。如果政府是認真處理退休保障問題,必須清楚交代:為甚麼單靠稅收支付會比預先儲蓄制度更加穩健?即使引入資產審查,如果稅制不變,是否可以應付人口老化高峰期的支出?我們的下一代會否面對一個兩難處境,要麼大幅加稅,要麼對長者貧窮坐視不理?

《工黨主席 李卓人》

七月 19 2012

新長者生活津貼計劃運作,預料在明年1 月起可接受65 歲或以上長者申請,只要通過現時生果金的入息及資產申報,如單身長者每月入息不超過6660 元, 資產總值不超過186,000 元,便可領到2200 元的長者津貼。

本黨認為新生果金設資產審查,使制度變得非驢非馬。新生果金失去了敬老的原意,但又未能真正應付生活所需。長者的生活補助將變為三級制,最基本免資產審查的一律每月1090元,第二級經資產審查單人資產少於18萬6千獲資助每月2200元,而綜援金則為第三級,單人資產審查少於3萬5千可申請綜援。本會反對三級制,使制度不合理地複雜化,引入資產審查,除了減少新生果金受惠人數外,根本未有清楚理據。

本黨要求徹底解決長者退休生活保障問題,撥備500億作全民養老金制度,長遠規劃推行全民養老金每月起碼3500元。在未推行前,放寛綜援金的資產審查及容許與家人同往的貧窮長者可申請綜援支援,並即時將現時生果金金額提升至2200元,取消任何形式的資產審查。

我們希望新政府不要犯上舊政府派糖而不解決問題的老毛病,推出的政策應有清楚目標。而不是不湯不水的建議。我們要求政府就新生果金計劃諮詢社會,考慮本會徹底解決長者貧窮的建議。

2012年7月17日

四月 05 2012

  唐梁兩營連月互相狠辣攻擊,檯面上爆出特區高層貪腐醜聞,另加黑道介入選舉,中聯辦召見選委施壓,為梁振英箍票,連串京官干政的行動,令港人從沉睡中驚醒,一個無意推動民主的政權染指選舉時可以如斯醜陋。一如英國作家狄更斯於1842年批評美國19世紀中的選舉:

  "Despicable trickery at elections; under-handed tamperings with public officers; and cowardly attacks upon opponents, with scurrilous newspapers for shields, and hired pens for daggers."

  梁振英在121580民間廢票,約二千多名示威者抗議聲中上台,毫不光彩。市民抗議的對象從候任行政長官改為直指中聯辦干預香港,反對將內地一套嚴密監控搜集貪腐黑材料作政治鬥爭的權術搬到香港。

  香港人深惡痛絕貪腐,不論金額大小為何,對以權謀私毫不留情。年過五十的香港人都會記得五、六十年代,執法人員橫行,欺壓小市民的片段:警察收取無牌小販保護費,每當執法之前,交了保護費的小販都先收到通知暫避,剩下不知就裡的被追捕,營生器具被充公;衛生幫苛索食肆小店,視乎賄款才決定巡查從嚴或視而不見。當年的貪腐在街頭橫行,小市民親身感受到芝麻綠豆小貪官的無理苛索。一如廉政公署的指引所載:利益包括運用權力的時候的作為或不作為,亦即以權謀私,製造不公平,若因收賄不遂而選擇性從苛執法,就是貪腐。

  唐梁兩陣惡鬥期間,現任行政長官被揭平價租豪宅,屢次低價渡豪華假期,港人已經咋舌不已。而下屆行政長官產生之後,隨即爆出前任政務司司長持有無須抵押即可透支的私人戶口,被廉署問話。原來特區政府一向標榜的公務員廉潔只是個空架子,除了退休後可得到延後利益外,亦同時在政府權力核心中一直存在貪腐。高官是否刻意互相包庇這些貪腐違規行為?以至官員可各自享受奢華生活?是否只在兩路人馬爭權惡鬥,才會將貪腐公諸於世以殺傷對手?

  內地亦有反貪污的行為,貪官被懲處判刑,甚至槍決,但貪腐枉法的情況依然存在。毒奶粉的受害者投訴無門,有害食品依然充斥市面,老百姓仍然受害。個別貪官受懲處可平息民憤,更大功能是打擊政敵,取而代之,繼續以權謀私,陷老百姓於水深火熱。

  香港人很理智,一方面要求跟進懲處被揭黑的官員,另一方面,亦質疑系統性揭黑行為由誰人幕後操縱。為何這些貪腐違規的材料沒有在事發後第一時間公諸於世以符合公眾利益,而在兩營惡鬥之際才拿出來激起民情?港人眼睛雪亮,我們反貪腐,但同樣擔心黑材料只是權鬥的工具,當權力分配完畢之後,貪腐行為將更嚴重,貪腐網絡加上政治監控威嚇而更嚴密隱閉。

  民主路從來不平坦暢順,權力圈中的狠辣鬥爭只會令市民加快認識小圈子多年來互相包庇的可厭,亦加強市民爭取民主的決心。這就是121580名市民投下廢票的因由。《何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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