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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研究及評論

二月 09 2018

  佔地一百七十二公頃的粉嶺高爾夫球場用地的檢討一直受到拖延。土地供應專責小組原本早應商議軍事用地、私人會所契約用地的發展方向,當中或包括開發粉嶺高爾夫球場,但卻三度拖延至星期二(二月六日)才討論上述議程。該小組將會就局部及全面發展方案,三月底進行公眾諮詢。

  事實上,政府一直迴避是否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用地。

權貴政黨 忽然保育

  當政府在一三年發表新界東北新發展區時,引起強烈反對,要求使用高爾夫球場作為替代方案時,時任發展局局長陳茂波曾承諾,有必要檢討佔地一百七十公頃的粉嶺高爾夫球場是否有需要收回發展,納入下一步新界北發展規劃中。可惜,其後在《香港2030+》的報告中,並未將粉嶺高爾夫球場納入長遠土地規劃中。但當房屋問題愈益惡化時,上述的緩兵之計並不奏效,政府被逼作出公眾諮詢。

  收回球場影響的並非只是少了場地打球,而是更直接影響價格高達一千七百萬的公司會籍及同樣價格不菲的個人會籍。高球會的二千六百名會員盡是社會的權貴,卻可惜只是短視及只顧個人利益,自然極力反對收回局部或全部球場的方案。當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及政府高官,買樓時盡用各種避稅手段,便知道香港的權貴階級對利益錙銖必較。果然,代表權貴的自由黨、經民聯便出來反對。經民聯盧偉國更忽然保育,認為不希望香港由亞洲國際都會變為「亞洲石屎森林」,需要在發展和保育間取得適當平衡。但諷刺的是,經民聯過往卻支持發展郊野公園及填海造地,破壞自然生態。除此以外,向來鼓吹市場放任的「107動力」召集人何民傑便罔顧球場為政府土地而公眾長期補貼的事實,說收回球場或會面對法律訴訟、業權問題,難以解決。

對中下層市民麻木不仁

  無論是政府的一再拖延,或代表權貴的政黨忽然保育,都只是顯示他們對居住劏房、輪候公屋及渴求居屋的中下層市民麻木不仁。即使球場內有不少古樹或物種需要保育,政府應做的是如何發展房屋時顧及保育,而非以「自然保育」之名,保育權貴的利益。權貴平日口講扶貧,但實際影響其利益時,便動輒批評別人仇富及挑起階級矛盾,而逃避理性討論。但當大眾知道,有如荃灣面積般大的球場,過往九十年以象徵式地價批租時,便會發現一直佔用公眾利益的,便是權貴階層。以新加坡為例,當地政府一四年推出「高爾夫球場發展計畫」,收回了二百三十六公頃的高爾夫球場,作公共運輸以及住宅用途。

  總結而言,如果政府任由房屋土地資源分配不均,貧富懸殊差距擴大,及地產霸權繼續戕害香港的經濟活力時,社會將難以維持穩定,最終必會影響香港的經濟發展。香港的權貴階層如果繼續竭澤而漁,扼殺中下層市民的生活空間的話,只會遭到更強烈的反撲。

郭永健

工黨主席

資料來源:
星島日報 2018-02-09 A18 | 每日雜誌 | 工字出頭 | By 郭永健 政府迴避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

十二月 01 2017

特殊學校的學生,部分是智障人士,也有肢體殘障人士,他們畢業後的出路,大致分以下幾種。

首先,部分能力相對較高的殘疾人士,較有機會在公開市場上尋找到工作。他們亦有機會升讀專上學院,甚至入讀大學,不過其比例相當低,即使近年情況稍有改善,查實一年亦只有不足10名殘障新生。相比之下,可以在主流學校接受共融教育的特殊教育需要(SEN)學生較多,他們亦較有機會進入職業訓練局(VTC)系統就學。

至於未能升讀正規專上學院的學生,職業訓練局豁下的展亮技能中心,亦有提供職業培訓。他們在觀塘及屯門設立訓練中心,提供一至兩年的課程為主,大部分都是基層工種,如簡單文書工作。不過,學生修畢課程後,極少數可找到相關辦公室工作。展亮亦有提供烘焙、製作包點、按摩等基層工作訓練,但學生畢業後整體就業率也很低。

勞工處展能就業科豁下有一個就業展才能計劃,參與計劃的僱主,每聘用一個有就業困難的殘疾人士,最高可獲發放35,000元的津貼,發放期可長達8個月,首兩個月每月上限為5,500元,其後6個月則每月上限4,000元。不過,審計署兩年前一份報告指出,六成多殘疾僱員在完成計劃期限後隨即會失業,顯示這個計劃被僱主濫用,僱主純粹貪圖薪金的津助,來聘請廉價勞工。我亦曾收到相關個案求助,大多數都是被聘用為清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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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7 2017

 

  扶貧委員會最近公布香港貧窮人口創新高,其中就業人口在政策介入後仍有百分之八屬於貧窮,相信大部分為散工和拿最低工資的基層員工。目前領最低工資的僱員只佔就業人口的百分之一點八、約七萬人。我們有理由相信,其中超過一半為政府的外判工人。換句話說,其實是政府在製造就業貧窮!問題的根源,就是目前極不合理的招標制度。

招標制度 重價錢

  目前政府部門的採購服務如涉及僱用大量非技術員工,大多會採用評分制度去審批標書。三大外判員工部門(房屋署、食環署及康文署,合共近五萬五千名員工)的評分比重,是三成技術,七成價格。這樣的評分準則,無疑是鼓勵入標者無所不用其極地壓低成本。然而,這些合約最大的成本就是員工的薪酬待遇,導致大多數的工友只領取最低工資。政府曾表示三成的技術評分是包括工友的工資及工時,而且各部門是必須考慮這兩方面。但是各部門的評分指引中,工資佔總評分只有百分之二至三,這根本沒有誘因令承辦商去改善工友待遇。據一二年有關政府外判服務的調查,有百分之八十的合約都是給予最低的及格投標者,說明了現時的外判是「價低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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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17 2017


【明報文章】本月初財經事務及庫務局長劉怡翔在立法會答覆謝偉俊的提問,表示「積金局正研究容許計劃成員,在其年屆退休年齡前,提取部分強積金累算權益,作首次置業之用」。
提取強積金用來置業,並非什麼新鮮建議,但以往政府均對此不置可否。可是強積金用來置業又是否可取?會否削弱強積金退休保障的功能?

以現時供款的最高入息水平,即高於3萬元、每月供款1500元作例子,計及僱主供款的話,一年共累積3.6萬元。假設一名市民由22歲出來工作至40歲,打算直至65歲退休,即使薪金能與樓價升幅同步,以今日價格計算,他40歲時共累積了64.8萬元供款。以現時六成按揭要求計算,即使把供款全數用作首期,也只能購買價值162萬元的單位。即使夫婦兩人計算,亦最多只夠購買324萬元的單位。而眾所周知在私樓市場,300萬元左右的單位已差不多絕迹。

真正問題是僧多粥少

雖然劉怡翔亦坦言,強積金用作支付私樓的首期幫助有限,或可用以支付居屋等資助房屋首期,可是現時的資助房屋按揭要求很低,首期不足並非主要問題。一手及未補價居屋,銀行的最高貸款額高達樓價之95%(綠表)或90%(白表),而租置公屋的貸款額更達樓價100%。從此可見,資助房屋的買家很少遇到首期不足的問題。相反,無論是一手居屋或「白居二」(擴展居屋第二市場至白表買家),真正的問題是僧多粥少。

或有論者認為,即使強積金不足夠支付全數首期,亦可以「幫補」一下首期支出。實用面積少於40平方米的單位樓價,過往10年平均升幅為14%,過往30年平均升幅亦有10%。當然樓價並非只是向上,在1998至2003年有關樓價平均跌幅為15%。換言之當樓價向上時,提取出來的強積金隨時遭樓價升幅抵消;當樓價下跌時,原先用來儲蓄退休用的強積金隨時化為烏有。
政府主導房屋供應 才有研究空間

特區政府或者希望向新加坡取經,但新加坡的公積金僱主及僱員合共供款率可高達37%,而在50歲前只是用作置業的供款率便為大約20%。此外,新加坡的組屋數量佔住宅總數73%,而八成住戶均住在組屋,可見房屋市場由政府主導。
總結而言,如果政府大幅提供公屋及居屋單位,重掌房屋供應主導權,而且居屋與市價脫鈎,是否容許強積金作置業用途才有研究的空間。否則,強積金用作置業非但不能幫助市民,只會為樓價火上加油,亦令市民退休保障承受更大風險。

作者是工黨副主席
[郭永健]

十一月 14 2017

新任勞福局長羅致光上任之後,馬不停蹄到柬埔寨訪問,在「一帶一路」的背景下,政府與柬國簽訂貿易協議,其中一項是香港將開放給柬國「賣人」到香港當家務工。他重申在香港的人口推算之下,未來的香港將有超過60 萬的外籍家務工在港工作,因此要新增移工的「輸入國」,增加「供應」。與此同時,政府放風將會推行「先導計劃」,資助獨居老人聘用外傭。種種迹象顯示,現屆政府有意將照顧老弱的責任推給個別家庭,建立以剝削為本的照顧體系。

《一念無明》中,阿東(余文樂飾)回憶他照顧亡母時,有幾句對白匆匆交代了一個沒有現身的外傭。她在照顧阿東母親(金燕玲飾)時被水燙傷,兒子回家看望母親,同時將外傭的事情「交給中介」,隨後再無過問。這位沒有出場的外傭,正好呈現出外傭在香港家庭照顧體系的狀態──存在與不存在之間。不知不覺之間,隱形的外傭已「嵌入」了香港的照顧體系,這一切沒有明文規定,卻已成為社會上的隱性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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