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book   |   YouTube   |   網頁指南

Category: 研究及評論

七月 19 2017

世界人權宣言第二十五條:

人人有權享受為維持他本人和家屬的健康和福利所需的生活水準,包括食物、衣著、住房、醫療和必要的社會服務;在遭到失業、疾病、殘廢、守寡、衰老或在其他不能控制的情況下喪失謀生能力時,有權享受保障。

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第十二條中提到:

一、本盟約締約各國承認人人有權享有能達到的最高的體質和心理健康的標準。

二、本盟約締約各國為充分實現這一權利而採取的步驟應包括為達到下列目標所需的步驟:

( 甲 ) 減 低 死 胎 率 和 嬰 兒 死 亡 率 , 和 使 兒 童 得 到 健 康 的 發 育 ;

( 乙 ) 改 善 環 境 衛 生 和 工 業 衛 生 的 各 個 方 面 ;

(丙)預防、治療和控制傳染病、風土病、職業病以及其他的疾病」

雖然以上條文訂明政府在公民的生存權及健康權,但香港政府卻一直漠視以上權利,以成本效益為理由,拒絕資助病人使用必要而且具療效的藥物。當中,對於不少罕見病病人來說,有關藥物更是唯一能夠醫治病情的藥物。除了成本效益外,政府審批不同藥物的資助申請,過程十分漫長,而罕見病的藥物往往以臨床實証不足的理由遭到拒絕。。即使有關藥物獲得資助,政府亦只是納入安全網,需要病人付出百分之二十的可動用財務資源,病人的儲蓄將會在數年內耗盡。


病人的生存權利乃基本人權,而患病與否並非個人可以選擇。在坐擁近合共一萬六千億的財政儲備及外匯基金累計盈餘下,政府絕對有能力資助病人必要的藥物。此外,醫管局必須加快藥物資助的審批程序,放寬罕見病藥物的臨牀實証要求,並主動為罕見病引入藥物。同時,醫管局設立透明及病人更大參與的資助藥物機制。還有,醫管局應降低藥物資助的門檻,讓病人分擔藥費的比例降低,並把更多藥物列入專用藥物類別。


以四月去世的池女士為例,她所患的結節性硬化症現時只有腦部長有星型細胞瘤患者的藥物即將納入撒瑪利亞基金資助,對於腎臟長瘤的大多數病人而言,目前仍無基金可申請藥物資助。在二百多個結節性硬化症的病友裹,只有數個會出形星細胞瘤,絕大部份的病友都不能受惠。


又以將獲得關愛基金資助的藥物「依庫珠單抗」( Eculizumab )為例 ,政府只是資助陣發性夜間血紅素尿症( PNH)病人,但同樣需要該藥物的非典型溶血性尿毒症候群(aHUS)病人,卻不獲資助。即使納入撒瑪利亞基金或關愛基金資助,亦需要經過經濟審查,將同住直系親屬的家人收入計算,令到病友覺得自己累全家,或令全家人的生活質素下降到貧窮的程度才能得到適當的財政支援。


根據審計署署長第六十七號報告書,審計署指出:「在 2013–14 至2014–15 年度,處方給門診病人的不獲安全網資助自費藥物,數目遠超獲安全網資助的自費藥物。由此可見,很多病人的治療有需要使用不獲安全網資助的自費藥物。」,並建議「醫管局應繼續努力把新藥物按優次順序納入安全網的資助範圍」。

工黨認為現時「有藥無錢醫」的情況絕對荒謬,要求:

  1. 立刻資助病人必要的藥物;
  2. 設立透明及病人更大參與的機制;
  3. 降低撒瑪利亞基金及關愛基金資助的門檻,並容許個人作單位申請。

2017年7月18日

發言代表:工黨副主席 郭永健

 

 

五月 03 2016

下載整份報告:工黨「小型屋宇政策」研究報告

研究報告封面

報告摘要

小型屋宇(俗稱「丁屋」)政策於1972年12月推出,旨在「讓鄉郊地區村民可以在條件較佳、安全、面積較大、較永久而衞生標準有所改善的樓宇居住。屬臨時措施,以配合全面規劃新界鄉郊發展的主要工作」,而當時新界鄉郊當時約有六成樓宇屬臨時或非法屋宇。

由草擬至正式推行小型屋宇政策,整個過程僅歷時六星期,不過政府當時曾向鄉議局強調:「若該政策出現濫用情況,政府可廢除整個計劃。」

可是,政府在一九七二年,給鄉議局發出丁屋政策的確認文件上,遺漏了「倘其居住環境不足」這個先決審批條件,結果原本只讓原居民改善居住環境、建屋自住的原意就失去了。

丁屋轉售及套丁問題嚴重

丁屋政策的原意為協助居住環境不足的新界原居民,以自主為原則,而非用來牟利。但2002年,審計署在抽樣審查中,便發現有53宗個案中,原居村民在在完工證發出後平均三日內便申請撤銷轉讓限制,當中153 個分層單位 (即 3 個分層單位 × 53 間 丁屋) ,平均在五個月內售出。

此外,有報章抽查過去10年,其中6個建成的丁屋屋苑,發現在建成並取得滿意紙後,業主平均僅12天即申請補地價,地政總署經過約4個月程序便批出申請。業主補價後約4個月內便悉數發售3層單位,即丁屋由建成、補價至出售套現,僅需8.5個月。

而一九九七年至二零一五年,平均每年有 432 宗個案獲准撤銷轉讓限制以便出售丁屋,相當於一年內簽發的 936 份完工證的 46% 左右。

最近的丁屋發展商李欽培串謀22名新界原居民非法轉售丁權(俗稱「套丁」)案件更顯示出丁屋政策滋生的套丁問題,立法會議員劉皇發家族及行政會議成員張學明亦涉嫌「套丁」。政府承認套丁的情況已出現了一段日子。

更甚者,時任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於2006年及2007年同意將禁止「丁權」轉讓的條款納入丁屋批約文件作為土地契約條件的一部分,而非繼續納入申請人作出的法定聲明部分,讓「套丁」的原居民免除虛假誓言的刑事罪行。

折扣因子令補價減少 削弱轉讓限制的效用

現時,建屋牌照及換地批建的丁屋補價,採用折扣因子的計算方法,令到業主在丁屋建成後,可以較低的比例補價,出售丁屋的利潤因而大增。審計署便指出在計算補付地價時採用折扣因子的做法,會減低施加轉讓限制的效用。

有報章報導,6個建成的丁屋屋苑共30幢丁屋在建成並取得滿意紙後,業主平均僅12天即申請補地價。補價紀錄顯示,30幢丁屋每幢平均補價111萬元,樓宇售價卻高達800多萬,即補價只佔樓宇市值的15%左右。

丁權無限 土地有限 丁權非傳統權益

2012年,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不諱言:「丁權無限,土地有限。」現行的丁屋政策實在不能持續,亦做成不少生態及規劃的問題。

根據發展局2012年的數字,香港「住宅」、「商業/住宅」及「鄉村式發展」用途地帶的空置土地面積為2 153.7公頃,而「主要預算供原居村民興建丁屋」的「鄉村式發展」土地已經佔了近55.7%。從此可見,丁屋政策為香港的土地供應帶來龐大壓力,亦擠壓了其他非丁屋的住宅土地的供應。

雖然鄉議局經常聲稱,丁屋政策乃原居民的「傳統權益」,受基本法第40條保障。但是, 追溯歷史,丁屋政策只是過渡措施,而多屆的政府官員亦表示需要檢討甚至取消政策。

丁屋這名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才被提及。雖然傳統上男性原居民長大成人後,可以在鄉村地區內為自己建造房屋,但是這並非一項特權。事實上,當年一家幾代同住一屋的情況也相當普遍。

1972年,時任新界民政署署長黎敦義指出,丁屋政策只是一個臨時或過渡措施(I should emphasize that I do not see these measures as anything more than interim measures…)

政府當局早已公開表明,法例並未賦予原居民建造小型屋宇的權利,小型屋宇政策本質上只屬行政措施。

2012年6月,時任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表示,丁屋問題不能無了期的存在,未來5年是結束丁屋的時機。2012年11月,行政長官梁振英在會見鄉議局高層時,更表明丁屋及丁權問題可用「截龍」方式解決,並強調這是遲早要討論的問題。

結論

工黨認為丁屋本來只一個過渡措施政策,但基於政治現實下,政府的檢討工作一直拖拉至今。此次,政府多番在轉讓限制上的讓步,包括補價上採取折扣因子的計算方法、林鄭月娥取消法定聲明的做法,令到丁屋成為發展商及部份原居民謀利的工具,偏離改善村民改善居住環境的目的。

工黨認為政府需要三管齊下:嚴懲套丁來打擊丁屋炒賣;劃一補價及設立禁售期來壓縮謀利空間;以及為丁權截龍來徹底解決問題。

研究報告發布會相片

 

圖片

在 1997 至 2015年度期間撤銷轉讓限制的情況

取消折扣因子 劃一補價
shpfig2-03 林鄭月娥:丁權無限 土地有限

 

梁振英:丁屋及丁權問題可用「截龍」方式解決

三月 29 2016

本會對當局提出了四個主要行動範疇作為未來工作的重點有以下意見。

範疇(一)保育:

本會贊同政府應繼續推行和加強現有的保育措施,在生境保護方面,除了保護現有或設立新的保護區外,當局亦應正視位於郊野公園邊陲土地的郊野公園「不包括土地」的保育情況。本港郊野公園「不包括土地」的總面積超過二千公頃,當中有不同的生境,低地河溪、淡水濕地及風水林都是常見的「不包括土地」,當中有些土地蘊藏著重要的生態環境,部份正受到發展的威脅,例如幾年前發生的大浪西灣爭議等。有見及此,具高生態價值的「不包括土地」應及早納入郊野公園範圍內,使那些地區的自然生境能獲得更充分的保護。

近年有不少私人土地內的天然棲息地遭受破壞,例如砍伐土沉香、沙螺洞排乾沼澤、「嘉湖山丘」非法傾倒等。由於該地屬於私人土地,現時法例上難以管制這些破壞生態的活動。以上述的「嘉湖山丘」為例,政府不但沒有嚴正執法,反而提出命令進行噴漿工程,本末倒置。假若政府不盡快檢討及堵塞法例上的漏洞,這些破壞將會對自然生境及景觀帶來不同程度的損害,並且嚴重影響生物多樣性。

在保育的同時,政府應採取「棕土優先」的土地發展原則,以代替開發綠化地帶。

範疇(二)主流化:

本港土地發展和保育之間屢見衝突,香港面積雖小,但擁有著豐富的生物多樣性,在規劃和決策過程中,應引入生物多樣性的因素,以達到可持續發展的目標。以新界東北發展為例,古洞北有不少濕地及沼澤等,生態價值為「高」的生境。假若當年在規劃和決策時充分考慮到擬建項目對生物多樣性的影響,優先發展低生態價值的粉嶺高爾夫球場,現在棲息在古洞的生物(包括村民)便可能可避免棲息地被破壞的威脅。此外,政府亦應檢討及完善現時的《環境影響評估條例》及《城市規劃條例》,以有效保障生物多樣性

範疇(三)知識:

政府應聯同生態專家、環保團體和學術機構協力編訂本地生物多樣性數據和資料庫,以了解本地野生物種的保育狀況及其瀕危程度,並且制訂本港受威脅物種名錄,然後根據物種的瀕危等級來分配資源和決定在保育上的優先順序。

當局應及早確立保育策略並制訂相關的行動計劃,保護那些高度受威脅的物種,例如:中華白海豚、穿山甲、金錢龜及水獺等。在實施物種行動計劃後,亦需定期檢討計劃的成效。

範疇(四)社會參與:

本會認同提高公眾意識和社會參與將有助保護生物多樣性。當局可與本地非政府機構和專業界別合作,計劃一系列以生物多樣性為主題的活動,進行公眾教育及推廣。

需教育市民不要參與「放生」活動,因為「放生」活動除了不人道外,亦會影響「放生」區域的生態平衡,引起外來物種入侵的問題。就算是同一種生物,亦會因為市場上買到的物種多數是被人工繁殖,基因被選擇過及單一化,與野生動物交配後的下一代,基因多樣性也會被影響。

最後,工黨認為政府應盡快落實和執行《生物多樣性策略及行動計劃》。

三月二十九日

三月 08 2016

梁振英2012年參選特首時,在其政綱「人口及人力資源」部份的第16點,白紙黑字寫清楚:「逐步降低強積金戶口內僱主累積供款權益用作抵銷僱員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 的比例」。

可是,到了今年2017年,取消強積金仍然係研究、諮詢階段。去年十二月推出的退休保障諮詢為期六個月,係梁振英政府任期餘下時間不多,諮詢六個月後亦未必有具體方案,顯示梁振英肯定「走數」。

工黨認為強積金是用來保障僱員退休生活,而不是保障僱主權益。當僱員希望從強積金預先提取金錢,政府就不容許。但是,當老闆要遣散員工時,政府就容許他們從強積金中提取。強積金變成左遣散費基金,簡直荒謬絕倫!要求取消取消對沖機制只是撥亂反正!

有商界認為在設立強積金制度之前,就有對沖的安排,避免僱主須要作出雙重開支。但以上安排原意為鼓勵僱主設立自願性退休 計劃,與強積金係強制性的制度並不相同。僱主必須就強積金供款,已經不用透過對沖機制作為鼓勵。
鼓吹自由經濟的香港大學經濟學講座教授王于漸亦都同意:「強積金乃強制性計劃,實不應容許僱主作「對沖」安排。」經濟學家關焯照認為,對沖機制實為「搵僱員笨」,「兩筆錢性質唔同,冇理由撈埋一齊用!」
商界代表張宇人曾經公開指出,取消強積金對沖係將中小企凌遲處死。但是基層僱員不斷被遣散,強積金不斷被對沖,更加是生不如死!有年屆六旬的清潔工逾十年內多次被遣散,強積金「被沖剩兩萬蚊」,試問他怎樣有錢退休?


數字上,每年被沖走的強積金亦越來越多。2003年每年11.7億元,上升至2011年23.3億元,再上升至2014年超過30億元。假如未來經濟狀況下行,數字更有可能急速上升。自 2001 年 7 月 至 2014 年年底,對沖的金額總數高達 250 億元 。

此外,取消對沖機制對整體社會有利。王于漸教授就指出,及早取消「對沖」安排,僱員始能自由抉擇強積金計劃中的安排,包括僱主供款部份。現時由僱主而非僱員選擇基金經理的做法,嚴重窒礙競爭,變相保障基金管理業,只要僱主肯繼續使用其服務,基金經理也就毋須為投資表現對賬戶持有人負責。

最後,正如王于漸教授所言:「強積金改革實不應受銀行、保險公司和僱主等既得利益者所牽制。」政府應立刻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

工黨
二零一六年三月七日

代表發言:郭永健

十二月 30 2015

 

政府就全民退休保障的問題一拖再拖,直至2013年5月委託了周永新教授作出研究,並在2014年8月提交報告。可惜,該份報告發表後,政府卻未有以此作為諮詢的基礎,反而借口需要更新人口推算來拖延諮詢。結果,在一星期前,政府終於發表諮詢文件。

在整個全民退休保障的問題上,工黨認為政府根本上帶有預設的立場,否定全民退休保障。從一開始,以研究來拖延時間。到研究報告出來,周永新教授確立全民方案的可持續性,並提出研究團隊的全民方案,政府卻「唔認數」,以需要更新至2064年人口推算。結果,2064年的人口推算把勞動力預測大幅下降,以致原有的全民方案出不能持續。

政府除了使用以上伎倆外,政府更無賴地使用「不論貧富」來代替「全民退休保障」,繼續其預設的論調,強調需要集中資源幫助有需要的人士。此外,政府一方面拋棄周永新報告的結論及建議,但一方面卻以此作為老年金的數額,以及其中的薪俸老年稅方案來証明需要增加稅款。

可是,政府單單強調支出需要23950億,但融資部份的政府注資、三方供款卻輕輕帶過,並不盡不實,並指出『除非大幅增加「老年金」所 建議的稅率或削減其津貼額,否則入不敷支的情況難以避免,而情況在最新人口 推算下更為嚴峻。』

工黨強烈譴責政府上述偏頗、誤導市民的諮詢方法,並要求政府必須從速實行全民退休保障,讓所有長者均可享有基本的生活保障。

工黨重申,全民退休保障作為退休保障的其中一條支柱,其作用並非任何審查方案可以取替。香港的勞動力市場並非完美,僱員收入不一定反映其應得工資。而且,幾十年後累積的退休款項及到時的一般生活境况,差不多完全超乎現時個體的控制。 大家只要想想,1997年香港面對金融風暴,失業率不斷攀升,2003年曾經高達7.9%。無論曾經高薪厚職的市民,都可能會面對失業或減薪的威脅。因此,社會保險形式的全民退休保障,分擔全港市民面對的退休風險,加強市民對香港的團結力及歸屬感。

最近,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挑起世代矛盾,說出「要年輕下一代在相當具挑戰的經濟環境下,繳交更多稅,不論貧富地分配給包括她在內的長者是否公義」。但是,我們只要想想,全民退保方案的政府注資、公帑支持的長者社會保障轉移,難道不是長者一直的辛勞付出,為香港社會貢獻而令到政府庫房坐庫萬億儲備,及每年均有財政盈餘嗎?如果林鄭月娥的說法成立,那麼所有政府的收入及支出,均需要按出生年齡計算,確保沒有絲毫的跨代轉移!

總結而言,政府正在無所不用其極地否定全民退休保障,只不過是希望逃避政府的責任,把政府的承擔減至最低。無論從理念,抑或財政持續性上,全民退休保障都有其可取之處,政府拒絕推行的話,長者貧窮的問題將會無從解決。

工黨

2015年12月30日

搜尋

訂閱電子報

過往紀錄